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吐气。
来回数次之后依然没什么效果。
赵有良又煎熬了片刻,确定宁宁熟睡后才小心翼翼地挪开女孩,自己轻手轻脚地下了地。
宁宁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赵有良睡在地板上,心中五味杂陈。
陆奢是发现了,沈重就是故意的。
明明他都说自己好了,沈重还是坚持每天给他上药,而且上药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关键陆奢抗议也没用,沈重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遵守承诺,说好一个月不碰他就不碰他,而上药不属于‘碰’的范畴。
陆奢居然无言以对。
这几日,沈重为了定时定点的上药,就连工作都抛到一边,似乎没什么事比陆奢的健康更重要。
陆奢,“……”
这狗就想调戏他,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真不要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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