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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少亲自动手,一旦动手,决不会轻饶。
有些枯瘦的手拨了拨她腿间恢复粉嫩的屄户和菊穴,抬手抽下一掌。小翠惊呼一声,腿不自觉地合上些又赶快分开,责罚还没有开始,她就连连犯戒。
果然下一次抽在腿间的就是戒尺,狠狠落下了三次,小翠直接捂着私处跌在地上。
“夫主,夫主,饶了妾,不敢了,再不敢了……”
典吏不语,点点桌案,小翠熬过这阵痛,期期艾艾起来趴回了桌子,幸好尺子没在抽那嫩处,在臀面轻拍了拍,兜风抽下。
每一下脆响,屁股就留下三指宽的肿痕,五下为一组,从臀峰抽到大腿,小翠紧紧抓着桌案边缘,甚至指甲断了都没感觉到。
仅仅十五下,小翠已经疼得抖若筛糠,屁股已经满是僵痕,口中不停哀叫求饶。
典吏微喘着气,放下戒尺,拿起一只灌了热水的镂空银质角先生,试了试温度,然后抹上厚厚一层姜膏,抵到肛口,一插到底。
小翠以为今天要和延宗、承祖一起欢好,后庭充分扩张润滑过,因此进去得不算艰难,但片刻后,她摊在桌案上难受不知如何是好,甬道里又烫又辣,肠肉收缩个不停,异物感更是明显。
她身子一起一伏,屁股撅起落下,大腿分开又合上,就是不敢把肠道里的“烧火棍”拿出来。
戒尺又不停地挥下,这次轻了些,但每次只抽在臀峰,肛口露出的角先生底座被不断波及,小翠难受得很,更不必说反复责打方寸之间的软肉,痛得小翠眼泪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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