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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里,我坐在位置上,苦恼着是否该去找夏宛萱谈一谈。
前几天我瞥见冬风鸣的书桌上有药包,前些日子他生了病,难道到现在都还没好吗?应该是很严重吧……
想了想,我还是站起身子,走到夏宛萱的班上。
她捧着一本书,看起来挺有气质的,我正准备开口叫她,她就这麽刚好的抬起头来与我对上眼。
她挑眉,「找我?」
「嗯。」我有些扭捏,不知如何是好。
接着她走出教室,「有什麽事吗?」
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」我继续说:「冬风鸣上次的感冒很严重吗?为什麽到现在还没有痊癒?当时你在保健室的时候哭了,我有看到,他是不是得了什麽无法医治的病?」
语落,夏宛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我皱眉,「有什麽好笑的?」
她摆摆手,止住笑意说:「的确是满严重的病,但绝对不可能无法医治,而我那时会哭是因为,我在保健室的时候问他:我还有没有机会?可是他对我摇摇头。那是我第一次失恋,我能不哭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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