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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越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,她再次捶自己的脑袋。
她觉得她脑细胞不够用了。
明明眼看着真相在眼前,她剥开,却打破了她的想象。
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宓宁看林越这么对自己,她皱眉,坐下来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……”林越没回答宓宁,她依旧捶自己的脑袋,似要把自己捶的清醒。
宓宁看她这模样,没再说。
可能她这样会好受些。
嗒——嗒——嗒——外面皮鞋落在地面的声音传来,空旷,响亮。
宓宁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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