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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凌云没有答话,看向了夜凌云总指挥:“我想我们应该有一样的经历。”夜凌云总指挥一时茫然:“正如我和枭子说过的那样,从我记事起,这枚异能锁便一直在了。”夜凌云拧眉:“我以为我只改变了那十万年的事情,现在看来,十万年之前也变了。”
他视线在三人面上扫了一圈,最后垂了垂眼睫,“异能锁是别人交给我的,我并不清楚他的身份。我遇见他的时候,他身负重伤,戴着破斗篷,跌落在这村落外,奄奄一息。”““然后呢?”
“他让我去杀一个人。”
彼时夜凌云尚且年少——即便他到云蝠殿时也十分年轻——距离他加入云蝠军团、击败夜枭子成为将军还有很漫长的百年时间,一个人独自住在战后的村落里。他平日里习武,有时候会去城里被高价雇佣,替云蝠的贵族去守卫城池,但也仅仅是一小段时间,他不喜欢贵族糜烂的生活,也受不了草包对他颐指气使。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很不错的身手,虽然说是野路子,但是比云蝠战士那些花拳绣腿强上许多。他的雇主有时心情好,会劝他到军团里谋生,说将军会赏识他的。
夜凌云在一个圆月夜,发现了那位不速之客。准确来说,那个时候他刚刚结束一场雇佣,连夜归家,尚且隔着一段路就听见一阵破空声。他悄声摸过去,果然见到有人坠落在他家门前,身披斗篷,脚边一架大概是劫来的闪弛。夜凌云在对方起身前,悄无声息地将匕首抵在对方脖颈上。
斗篷人浑身一僵,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,忽然惊呼一声:“夜凌云?”“怎么?你认识我?”夜凌云挑眉,莫名露出些年少得意的模样。斗篷人随即假笑了一声,“那么,至少先让我起来,对于讲究公平的你来说,即便要打架,也不是趁人之危,对吧?”夜凌云没有收回匕首,移了移刀刃,给他一个起身的余地。他觉出对方的异能量所剩无几,可这番言语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他熟悉不已,让他不得不提防。
斗篷人同他一般身量,帽沿宽大,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。夜凌云匕首一挥,挑开他的兜帽,却发现他面上戴着面具。真是做足了准备,夜凌云冷哼一声:“你是谁?”
斗篷人尚未答话,只听不远处一阵仓促的脚步声,他眯了眯眼:“看起来,是来找你的。”他侧耳细听,只听见什么将军的字眼,不屑道:“云蝠军团那些废物啊。”脚步声越来越近,斗篷人紧紧盯着他,身子悄声后移,像是在准备逃跑的姿态。夜凌云一把拽住他,飞快地开了门,将他推了进去。斗篷人吃痛一声,腰腹间又被重物一砸,他抽着嘴角一看,是那架闪弛。他顿时恼火,夜凌云绝对是故意的。
搜寻的士兵很快便到,见了夜凌云纷纷一愣。他们并不知道,有时会被雇佣来助战的夜凌云住在这样的地方。夜凌云正在装模作样地开门,瞥见他们,这才回过身来,神情不悦地盯着为首那个:“有什么事么?”
为首的一颤:“我们奉命,来缉拿刺客。”“刺客?”夜凌云重复道,他见对方踌躇,叉腰上前几步,“怎么?你还要搜查我么?”对方为难地开口:“这,我们的确看见刺客坠落在这附近,或许——”或许他就坠落在那院子里。他目光向着那门上一瞥,没敢把话再说下去。夜凌云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,厉声道:“你是想说我窝藏罪犯?”对方被惊吓得后退两步,可任务在身他也不敢径直离去:“自然不是——但是,你也不能阻拦我们沿着这街继续搜查。”夜凌云见好就收,侧过身来,掩住那道门,警告道:“你们若是吵到我——”“不敢、不敢。”
夜凌云见他们走远了,这才进了院子,将门紧紧掩好。那斗篷人大抵嫌弃院子破旧,坐在闪弛上。“我还以为你会趁机逃跑。”夜凌云道。斗篷人白他一眼,心想自己这般还怎样逃跑:“为什么救我?”夜凌云没有直接答他:“我原以为你是去挑战将军之位、结果落败逃跑才被追杀的。没想到,你是去行刺的。不过不管是哪个,你这功夫未免太不到家了,狼狈成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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