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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从云蝠殿的指挥中心泄露出来,紧接着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,各种声音都有。没有人料到副将的选择,同样没有人料到副将的复活。
连接断开的那一天,指挥中心撤销了危险警报,军团的消息再次封锁,只有报刊的照片上有着副将半张模糊的侧脸。于是舆论走向了各种的方向,所有人都在猜测着他们会如何解决这件事、好奇着背后的原因。
“不,我当然不清楚那么多!”麻杆儿扯着嗓子,“我只知道他们的确决裂了,你们必须相信我。”刀疤就拿烟杆儿敲他的头:“小崽子你小声点儿,你还嫌这丑闻知道的人少么?”他郁闷极了,像是错过了一次充当预言家的机会。
“那现在,怎么说?”我把账本一合,实在不想验算,坐到他们的身边。“谁知道?反正人是活着回来了,日常训练还在继续。”麻杆儿后怕地拍拍胸脯,“还好我早早退伍了,这一死一生的,真吓人。”
“你可以去选夜凌云。”独眼冷笑一声,“替夜凌云出头的那个可没能活下来。瞧瞧看,真到了争权夺利的时候,谁会心慈手软呢?”他是当初逃跑的人员之一,后来负伤成了独眼。他一向不喜欢我们的两位首领,在云蝠里是最少见的异类,退伍之后他总在说将军傲慢、副将虚伪。
我没有办法反驳他什么,只能从他手里夺过那只酒碗。
“你才那样傻。哪里有我们这些人选择的余地?真的分两批打起来,谁打的过将军?我还是选将军好了,命最重要。”麻杆儿瞪他,他瞧见我,顿了顿,“当然,或许真心愿意跟随副将的人也不少。”
我叹了口气:“你都说了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从一开始,我成为副将的亲卫是将军的随口指派,而副将一句话只要再加上将军的一个点头,我又可以成为将军的人。我到底是谁的人?无数人无数次问过我这个问题,我起初还会解释自己是云蝠的人,但是次数多了我实在不想去理会,最终我也不知道这个答案。自然在独眼的眼里,我是夜凌云与夜枭子共同的走狗。
“服从是我们的天职。”我耸了耸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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