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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清舒离了一段距离背对着仇富贵坐在遍地布满枯叶的地上,似是发着愣看着天空。仇富贵穿着竹纹衣裳缓缓走向夏清舒,每当他踏出一步便会发出脆响。
「富贵,梦里不会醉,却醒不过来。」夏清舒没有回头。
仇富贵变化了自己的样貌,变成了夏老爷,用着夏老爷的声音说道:「连自己的爹也能认错?」
夏清舒震了一下,回过头看了一眼又缓缓转回去:「别骗我了,你那一身竹香,爹才没呢。」
「……」仇富贵变回了原本的样子,坐到夏清舒身边:「能告诉我这麽执着的理由吗?」
夏清舒偏了头靠上仇富贵的肩头,闭上眼:「我能不说吗?」
「如果你没喝得烂醉,能。现在,不能。」仇富贵决定不撬出缘由绝不g休:「不然让你倒霉到你说了为止。」
夏清舒哀号了声便往下躺到仇富贵的腿上,仰着头看仇富贵:「你除了让我倒霉就没别的了吗?」
「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麽?」仇富贵盯着毫不客气躺在自己大腿上的人,手轻轻放在夏清舒的身上。起先仇富贵会对这些亲密的举动感到抗拒或僵y,但渐渐地就习惯了,反正就连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,没有什麽b那档事还来得更亲密了。
「……不能。」夏清舒翻了身,背对仇富贵侧躺着,他觉得这样仇富贵就看不见自己的表情,他也能不看着仇富贵,兴许他就能鼓起勇气诉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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