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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男朋友坐怀不乱的样子,欲求不满的小少年可不能受这委屈,一口就啃上了冰爵的喉结,顺手把碍眼的项圈解下来扔在床下。
这算是他俩的小情趣,秋泽柊羽格外迷恋冰爵那常年被项圈掩盖的喉结,总是忍不住想要亲近的冲动,触摸着男人喉间那处凸起,那处敌人稍有歹意,就能够一击致命的要害,就像完全拥有了这个强大的男人一样,大大满足了柊羽的独占欲和掌控欲。
虽然这项圈早就不是爱德华那个屑人送的了,而是刚交往的时候柊羽给冰爵扣上的,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小小的柊羽到底是在哪里弄到的,还没褪去婴儿肥奶呼呼的小少年,理直气壮的摘下束缚恶犬的狰狞项圈,用新的项圈锁住,然后抱住了这头伤痕累累的凶兽。
但想想冰爵的过往,秋泽柊羽还是会忍不住迁怒无辜的项圈,冰爵,鹿岛响,旦那,明明是我的东西,不允许任何人沾手的,我的宝物。
看起来天真无辜的小少年眼底始终酝酿着风暴,在冰爵面前,他从来没掩饰过对于那个折辱过、欺骗过、戏耍过鹿岛响的“那位先生”的恶意与杀意。
而冰爵只是沉默着,默许甚至是纵容着柊羽的一切,他的索取,他的依赖,他的独占欲。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爱人的思绪,就像柊羽总是能在没有约定的时候默契的和他相遇,心底枯萎的小小花朵被爱意浇灌着,重获新生,灿烂的盛开,像是黑暗中的一轮明日,而冰爵一直追逐着光,追逐着他的太阳,他的挚爱,他的少年,他的秋泽柊羽。
所以一切都不需要隐瞒,一切都不需要逃避,只需要信任着柊羽,依赖着柊羽,爱着柊羽就好了,就算是喉咙这种能一击致命的要害,也不需要防备,因为他们怎么会伤害彼此呢,他们就如同拥有着同一个灵魂,他们怎么会伤害“自己”呢。
秋泽柊羽跨坐在冰爵身上,气呼呼的用男朋友的喉结磨牙,双臂揽着冰爵的脖子,迫使他倒向自己,冰爵顺着他的力道,把少年压在身下,两人开始享用这阔别许久的夜晚。
冰爵稍稍用力,挣脱了柊羽小小力度的报复,然后坐直起来,快速且有条不紊的一件件解着自己的衣服。先是外面的那件黑风衣,冰爵脱下来之后轻轻的把分量不轻的衣服搭在了床尾,听那金属与木料碰撞的沉闷声音,就知道里面藏着些什么危险物品,这可不是能随手抛下床的东西,万一分量过重吵醒了隔壁的诸伏警官,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,毕竟不管是早恋还是非法入室都不是什么好事,抓奸在床更是哒咩。
余下的就好解决了,马甲,衬衣,腰带,长裤,随手扔到床下,最后取下了绑在大腿的匕首放到床头柜,抬手扯掉发圈,任由顺直的黑色长发瀑布般滑下,如同黑色的幕帘,把二人圈进只有彼此的小世界中。
与此同时,柊羽也在处理自己,他的衣服就简单多了,在家可不用穿的那么臃肿,一身睡衣轻而易举就能扒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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