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6 (2 / 6)_

        方天羽看起来还是也一点儿不生气,只点了点头,“看起来你靠自己就能摆平这事儿了嘛。总得给老板们抵完债,咱们才能回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抵你个鬼啊!”展云翔手上挣了挣,不知道方天羽今天搞这出得是吃错了什么药,恨不得立马给他一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见他们拌嘴调唇只如惯常叙旧一般,一时竟是收敛上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天羽见他们停了手上的动作,皱了眉不太满意似的,接着拿出了主人家的宽容大度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你们请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他的应允,那些人才算像是获赐了块丹书铁券,心一下给放到肚子里去。别看这里边该有多少登过时报的上流人物,若内里的那些欲望借了一个机会得以宣泄,可实在只显露出了好个恶浊龌龊下流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干嘛啊!”展云翔眼看这个混蛋真丢了他不管,终于吓得尖声大叫着,“别、别碰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哪有什么初夜不初夜的说法,可能只有心理上确实还能做上个区分。对于展云翔而言,今夜当然不能算作是头一回,可他却还能切切实实感到应该属于那时的恐惧不安。自己好像一块已处理妥当的高级寿司,身上可以用的地方都要给拿来好好招待这大上海最尊贵的客人们。薄滑的海苔紧紧卷了鲜嫩的肉、白的米,就这么整齐地摆在餐台前,怎能不叫贪婪的食客们食指大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的布料与软肉挤出一块圆三角的缝隙,这个形状也出现在浑圆的大腿与已有些潮湿的会阴之间。于是这正为一条条狰狞的红蛇构造出了两口天然巢穴。它们扭动着争先恐后往那处钻,以夺得最适宜播散子嗣的先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瓶上好的香槟被打开了,这当然是要为着庆祝什么。咕嘟咕嘟的气泡酒一股股淋在身上,将晕红的肌肤更浸烫出一层滑润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瑞士军刀先是点到被勾勒出形的肚脐,再轻轻顺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向下而去。锋利的刀刃一下便沿着中线将那处划开,撕裂的惯性瞬时便将开口一直推送到腿间深处,现了里面那根充了血、颤着肿胀起来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
×

安卓APP测试上线!

一次下载,永不丢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