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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(4 / 5)_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去,问他想好没有,到底打算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展云翔听到他的声音,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牢房照例是只会留下一扇铁做的窗的,背阴的地方,没什么光能照进来,这里好像只剩不知还会吊延多久的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天羽原以为把他饿上两天两夜,他也会像那些不能再有明日的牲畜一样,再不会剩下一丁点力气。可是就这么一不留神,手上就被展云翔留下了一口微微发疼的牙印。他轻轻嘶了口气,而后却还好心似的又放了回去,只管让他尽情地去咬。皮带敲上从来不曾遭上这等罪的柔软身骨,已是脏兮兮的象牙白的锦缎,便和底下裹着的模糊的血肉绞成一道道难舍难分。等一鞭一鞭落下,身下被侵入的那处也终于会识趣地随之收缩,讨他欢心又乞他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空气是干的。干热、干冷,与窗内的一室潮湿毫无相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天羽指上捏了一截燃着的雪茄。

        展云翔本来可不吸烟。他不大好的癖好原来只有赌钱这么一条,可是这新旧两种兴趣的产生以及延续大概是殊途同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种膏,真叫人眼花缭乱,一时全看不过来。但怎么做、怎么用的,大抵都是相同的。把不能延续到所期望那么久的美丽截止了,然后静静等待来日方长仔细享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桥上下有许多走商摊贩,这地段从来都是鱼龙混杂,卖的东西更是杂七杂八。

        少爷小姐们要赶时髦,早跟上海一样,人人都兴喷点骚包的香水在身上。可那东西到底稀罕呢,就算是有前清格格的面儿,也得老实排了队先去预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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