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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月心里犯怵。
她的确知道云绾宁的手段。
因此立刻沉默下来,也不敢再对她怎样了。
见她老实了,云绾宁这才问道,“南宫月,你何时回京的?回京做什么?你夫君都没了,居然还能高枕无忧地睡觉,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?”
“你以为你问了,我就会回答你不成?”
南宫月梗着脖子,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倔强模样。
云绾宁一乐,“你可以选择不回答!但是我也有的是法子,让你老老实实回答!”
说着,她接过了如烟手中的短刀。
“我可以将你的手指头,一截一截的砍下来。再一截一截地给你缝上去,再一截一截地给你砍下来,如此反复……”
她笑容瘆人,手中短刀寒意森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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