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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,他也顾不得满院子“撒欢儿”似的蹦跶的陈立辉了,头疼地对墨炜问道,“今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父亲不是说要做法吗?”
“你为何会突然回来?”
墨炜不答反问。
“我原本已经歇下,但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,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。所以这才赶紧回来瞧瞧!”
“我是受舅舅所邀。”
墨炜抬手擦拭了一下嘴唇上面的鲜血。
伤口仍然很疼。
但如今这种疼,墨炜已经可以忍受了。
他这三十年经历过的痛,远远超过这点子小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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