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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寒地冻的,他还能穿着单衣在雪地里撒欢儿。
方才人多,也难怪他热得满头大汗了。
周莺莺心疼,掏出锦帕给他擦汗。
谭亦凤看了一眼倒在墙边昏迷不醒的宫女,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!
“太子妃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!”
什么叫做她不必躲?
那杯酒水,谭亦凤也是眼睁睁看着云绾宁喝下了。
可喝了那杯酒后,她不是身子不适吗?
既然身子不适,便定是药效发作了。
既然药效发作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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