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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你,在标准之外。”
慧娘脸颊微微一红。
她有些羞愧的问道,“那,是什么样的标准?”
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想。”
慧娘咬着唇,眼神闪躲着。
云绾宁微微一笑,“你要知道,外祖父的几条标准,你一条都没有达到。”
听到这话,慧娘一张脸更红了!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她居然一条标准都没有达到?!
到底是她这个人当真太差劲了,还是顾伯仲的标准太过严苛?!
对上她羞愧而又好奇的目光,云绾宁轻笑着,说出了顾伯仲的标准,“所以你说,你哪一条是符合了外祖父的标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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