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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摸了摸圆宝的脑袋,轻声说道,“做好自己就行,不必太多愁善感。”
这番话对别的孩子来说,要理解起来可能有些困难。
但是圆宝打小就不是寻常孩子。
他很快就明白自家娘亲的意思了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了,娘亲。”
云绾宁便转头看向窗外。
方才一番话虽然听着道理深刻,可马车经过街头,看到熙熙攘攘凑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时,云绾宁仍是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云汀兰的尸体已经被县衙的人带走了。
这会子,县衙的人正在冲洗地面。
正如远山所言,那石墙上血迹斑斑,地面上也满是血水。
今儿边疆众人都知道,有位女子在街头撞墙自尽,满地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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