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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毛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破桌子上,翘着二郎腿环着双臂,“之前我没有告诉你们我到底是谁,原因你们应该清楚。”
“在南疆之外,我精力有限,因此多数时间都在沉睡。”
这一点云绾宁他们清楚。
她点了点头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只能任由你们给我起了个土掉牙的名儿!”
毛毛轻哼一声。
云绾宁:“……”
“那其实你叫什么?”
百里长约好奇地问道。
毛毛跟了他几年,他连个名儿都没给他起过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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