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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汀兰反复说这一句话,“我跟了营王几年,可到现在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进营王府,这件事我已经筹划了许久。”
“可被三妹妹知道了,万一她告诉别人……”
“我就完蛋了啊爹!”
云汀兰与云汀汀对他而言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只有云绾宁是云振嵩的手指甲,可有可无,随时可以丢弃。
云振嵩老泪浑浊,抬起手却怎么也打不下去。
看着云汀兰痛哭流涕的样子,他哽咽道,“你怎么能如此狠毒?竟是对你的亲妹妹也能下得去手!”
云汀兰只一个劲的哭。
云绾宁坐在一旁看戏。
她一直在思忖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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