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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之前,对她的态度的确太恶劣了些。
不知道从今日开始弥补,是不是有些晚了?
墨宗然也吃了一惊,良久才皱眉问道,“云绾宁,你老实告诉朕。从今日你拆了惜月宫,到赔偿一百万两银子、又到给朕告状。”
“是不是你环环相扣的一场计?”
“父皇,儿媳哪里有这么聪明,您不是总说儿媳笨的像猪吗?”
云绾宁嘿嘿一笑。
墨宗然板着脸,“说人话!”
“父皇英明!”
云绾宁恭敬地福了福身。
墨宗然牙疼的撑着脸,眼神幽怨:“……朕就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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