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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实在想象不到你浑身染血的样子……既然在想象之外,这里自然就不是梦境,而是现实了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看向混乱的光明市:
“非法教派?或者……旧土?”
“不知道,我大出血,脑袋有点迷湖,出来后一直坐在擂台上,没法做出判断。”
“好吧。”沉白转过身,单膝跪地:
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“啥?”
“别磨蹭,阿天,你知道的,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优解。”
帝天沉默,但还是爬上沉白的背,金焰如同藤蔓般环绕帝天,强化了他的伤口愈合能力。
“坐稳了,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沉白说完后,拔腿就朝武斗场外围冲去。
在他看来,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帝天一个人留在空旷的擂台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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