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到吧台後方，山下才问：「什麽时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下个星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啊。」山下有点恍惚，以至於一时无话可说。想到应该问她之後还会出现在这里吗？但他随即又想，明天再问吧。现在就问起，好像自己掀开底牌，露出迫切的理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nVX，他本不是吝於采取主动的那种人，但这次，总觉得难以拿捏。也许是对方身上那种欠缺时间X的特质，使他心里毫无急迫感，即使她明明说了：下个星期路子就要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也像还有十年那麽久。或者，即将发生於这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凝视她的时候，也常常迷惘：他们究竟认识了多久？有时看着出奇熟悉，但下一秒就全然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晚也没有对他说，「谢谢光临，明天再来──」而是：「确定外面没下雨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唔，忽然觉得右手上很轻松呢。」山下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交接的时候，总错觉吻过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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