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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罗瞬间得到身心的大圆满。
但她一如既往地不清楚自己到底算不算ga0cHa0:她出了很多很多的水,在T缝积了涓涓细流,十分粘腻难受。她对身T完全失去了控制,双腿酸软甚至隐约痉挛。她被往复摩擦得甚至有些痛,在他离开时又感到空虚,在他进入时盼他早点结束。
她又在催他快点S了,猫一样的慵懒不耐。
“早着呢。”他掰开她一只腿架到自己肩上,继续埋头苦g。
秦罗对他的催促断断续续,越发密集。“你快S呀,我好累”,“我疼,你快点嘛”,“我要尿了!你快出去”
他闷闷几次加速仍然没有S意,索X撤了出来,用手套弄了几下,直接往洗手间去了。
后半夜秦罗醒来。夜灯莹莹,枕边的人只有模糊廓影,依然英俊。
她逐渐回忆起睡前那场对他来说未完成的x1Ngsh1——他的耐力总是b她好很多,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——歉疚感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密密麻麻向她袭来。
见他呼x1均匀,她准备偷偷m0m0向他小兄弟致歉。其实她也很喜欢他软着的样子,绵软温热Q弹,如果不是过于脆弱,甚至有成为类史莱姆的解压神器的潜质。
素手轻轻地m0下去,差不多这个位置,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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