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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那时就看出来他的喜欢了,又感到好笑又有轻微的沾沾自喜。这个弟弟啊。
这一年多不是没有人追她,但确乎没有陆克山这么直进的。毫无技巧,毫无章法,迫不及待地要把一颗真心挖出来给她。
她沉溺于被追求的欢欣,沉溺于敌明我暗了然于心的掌控,陆陆续续又应了几次他奇奇怪怪各种由头的邀约。
只要他不表白,她就可以装傻,可以享受这片刻被热烈喜欢的虚荣。
但还是到了那一天。
秦罗看他穿得b往日正式,本来就有些不详的预感。她心中哀叹,这样的好日子终究到了头。
“秦罗,你觉得我——”
秦罗不忍心他说下去,迅速打断他:“你挺好的,但我们不适合。”她如释重负,不适合总b不喜欢更温和一些,她也不忍心用星座或者姓氏这样的别扭借口。
但陆克山显然会错了意,一派没在情场m0爬滚打过的天真:“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合适呢?”
秦罗只能下狠药:“我没那么喜欢你,不对等的感情是无法长远的。”如果是情场老手必然能读懂前半句——不喜欢的温和说法,也必然赞同后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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