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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离她只有一掌之遥,小动物惶恐的神气看着她:“你药放在哪里?我去拿。”
怎么就这么娇贵了,她暗自好笑。难得没再去想她两年间过敏的大多数难受时刻,脑海里只剩“原来他都记得”这样的想法,大概是灯光太好。
让她过敏的事物很多很多,也吃过很多的抗过敏药。但她只一次和他提过,她刚刚发作或者还没发作时,冷敷b什么都要有效。
那时他装作了怎样的臭P小孩,甚至能清楚听见他鼻孔里敷衍的鸣哼。
可他记下了。是的,他Ai她。
像是多么有效的证明,她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。
“还好啦,及时清理就没什么事。”她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cH0U泣也停了,半哑着的声线像破败的风琴,和温柔语句成了鲜明对b。
他明显放松了下来,专注看了她一会,想起了什么。笑意一点点放大,嘴角咧起。
“你过敏的时候可真不好看啊,可惜没留下过照片。”
她想收回那为他崩溃为他悸动的情绪,想赶他出家门再当街怒骂他一声狗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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