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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声说:“等等我。”
她费力要去辨识清楚,混沌中睁开眼。大剌剌的天光扫荡,她在南城的小屋子里。
枕边空,身边空,房间还是她昨天刚收拾好的样子。
昨晚齐执送她回来,绕了很大的一圈,没作解释。她难以克服心理障碍邀请他,他更没有和她一起上楼的意思。
没牵手,没接吻,没ShAnG,他们是再普通不过的大学同学和朋友。
刚只是很好很满足的一个春梦。
她甚至始终没看清梦里那人是谁。不记得那人的形状、那人的声音,更无法去深想会是谁让她去等,或者又有什么样的神旨或寓意。又或者,她期待是谁。
不待她想明白,闹铃响起。
她叹气着下床换内K。
又是疲惫而漫长的一周,她着实无力应付这些风花雪月。
早高峰的地铁上,秦罗意识到了两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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