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程元白这么说,向微就听话地就往卧室走去,红裙跟着她的步伐翻飞,露出一双白皙的赤足。程元白皱了皱眉头,返回到门口拿了双拖鞋,进了卧室。
他回到房间放下拖鞋后,才发觉向微坐在床上,手臂圈住并起的腿,在无声地落泪,水珠滴在膝头,往大腿根处滚去,在真丝的红裙上留下显眼的洇渍。
“向同学?”
向微cH0U泣着:“不要叫我同学!”
“那叫什么?”
“就、就叫向微。”
“好,向微,”程元白耐心地分辨向微带着哭音的话,循循善诱,“告诉我,为什么哭?”
微醺的欢愉没有持续多久,突如其来的悲伤暴风骤雨般淹没了向微,看什么都带着一层迷蒙的雾。
“你的床这么软,你的被子这么舒服,你都没有叫我进房间休息过!”
向微用力按了按床,按下去的地方微微凹陷,又缓慢地回弹上来,是质量极好的记忆棉。
程元白解释道:“这话我来说,你觉得合适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