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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众人所预想的,赵氏一见到这杜娘子的真容,发现对方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年轻美丽,当场便黑了脸,“你就是杜夫子?”
“是我。”周小渡微笑道。她这一笑,更如霜雪消融、泉水飞落,有一种极清冷的美感。
赵氏怨恨地看向盛羽驰,要知道,当初她发现盛羽驰本性好色之后,便将所有美貌的婢子都赶到庄子上了,就是怕盛羽驰偷吃窝边草。
这姓盛的装出一副浪子回头的姿态,表面上也确实安分了许多年,如今她赵家刚落魄不久,这就巴巴地迎了一个美貌的小娘子上门,说的冠冕堂皇,是给女儿请的老师,实际上就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“夫君,这般年轻的夫子,恐怕教不了袖袖吧?”赵氏道。
闻言,周小渡和盛羽驰对视了一眼。她眼波流转,垂下头去,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,好似羞涩了一般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,看得盛余庆都惊呆了。
盛羽驰心下一喜,正声反驳道:“夫人岂能以貌取人?昨日你不也肯定了杜娘子的才华吗?能不能教的,且让杜娘子试试再说,不必这么早就下定论。”
盛羽驰对妻子的不悦视而不见,将盛风袖唤来,教她给新夫子敬茶。
盛风袖一见到这新夫子,也觉得对方漂亮得不像话,心中警铃大作,“爹爹,女儿不喜欢她,不要她做我的老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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