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在紧张的时候所展现出的样子,同兰伯特不久前在会议厅外所见到的截然不同。
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忽地从兰伯特的心间冒了出来,他说不清是否是他的直觉出了差错,只这个念头不足轻重,便被他放下了。
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马克西姆终于挪动脚步,在众目睽睽之下缓慢地向他走了过来。马克西姆的呼吸声清晰可闻,等到那人站定在他半米远的位置止步不前时,他不但能看到对方额上隐约冒出的细汗,还几乎能听到急促如鼓点般的心跳声。
兰伯特略略垂下了眼睑,他侧着身子,向马克西姆伸出了左手,在激得马克西姆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半步后,又轻轻勾了下指尖。
“靠近些。”他淡声补充道。姿态如同一个兴致缺缺的邀请者,正在催促他胆怯的舞伴来握自己的手。
马克西姆自然是不敢真的去触碰兰伯特的。他小心地避开兰伯特的手臂,又踌躇着向前迈了两步。这下他便差不多挤进了兰伯特与奥斯卡的座位之间,离兰伯特非常之近了。这令他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,不住地探出舌尖来舔舐自己干燥的嘴唇。
而兰伯特则顺势将伸出的左臂抬高些许,覆上了马克西姆的后腰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马克西姆的躯体在他手下狠狠哆嗦了一下,但他并没有给对方留有反应的时间,在触碰到对方的同时便将手掌贴着男人紧绷的脊线向上抚,而后缓缓施力,抵着马克西姆的背部强硬地按了下去。
对此马克西姆全然没有防备,也无从抗拒,只得随着兰伯特的力道顺从地弯下了腰。但他到底因为重心不稳而晃了下身子,且兰伯特的手还在不断用力,让他越发不能站稳,隐隐有了向前扑倒的趋势。
他忍不住伸手撑住了近在咫尺的桌面,而就在这时,兰伯特的右手也忽地动了。
兰伯特用空闲的一只手,将别在自己西服翻领上的一字型胸针拔了出来。胸针顶端镶嵌着的宝石在摇晃间折射出了零星冰冷而璀璨的光屑,当兰伯特握着它将手抬起时,虹色的流光滑过他的眼角和脸颊,与他双眼中淡漠却凛冽的眸光相映成辉。
“穆勒先生。”兰伯特又一次开口,在弯下腰背、凑近到他面前的男人耳畔平静地念了一声对方的名字。话音落下时,马克西姆堪堪捕捉到了他右手运动的轨迹,但还没能意识到他的意图,便感觉自己撑在桌面上的那只手蓦地一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