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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惩罚似的,手指攀上r沿,两指夹住还软着的N头重重一掐。
“说点好听的,再来一个。”
她身子一颤,抬头咬他喉结。
“老公……”
C。
妖JiNg。
指尖碾过娇nEnG的N尖,小巧一颗迅速胀大挺立,擦过绸面布料痒得钻心。
她腿间也酸得钻心,夜夜笙歌显然是行不通的。
早晨来也不行,天天做她可受不了。
察觉到抵在腿根蛰伏的那一根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,她灵活得像鱼,赶在他要握住X器撞她腿心之前麻溜地下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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