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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陪宣辞在医院一宿,因为事发过於突然,梁又冬来不及洗澡、还穿着昨日上班的西装,回来拿些生活必需品又匆忙赶回医院陪伴宣辞。
一早趁着宣辞还在睡时回家一趟,想着回去路上买碗粥给宣辞当早点。
褪下穿了整日而发皱的西装,换上舒适的便衣,梁又冬又巡视了一遍屋内,看是否有缺漏东西,他带了几本宣辞常看的书籍和笔电。
後来想到宣辞睡不太惯医院的病床,昨天半夜一直睡不太安稳,不停辗转翻侧的,不如带颗家里的枕头,看能否睡好一点。
他找出装枕头的塑胶套,打算将宣辞平常睡得枕头塞进去,意外m0到枕套里夹带的y质物。
他下意识伸手进去m0索,想宣辞大概是放些香包之类的助眠用品,没想到一拿出来──是他和夏知那日找也找不到的东西。
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文字、夏然的笔迹、宣辞翻译的中文单字解释都刺痛了梁又冬的双眼和心。
线索逐一被串连在一起了,原来早就有迹可循。
他搜寻安乐Si的资料,宣辞震惊害怕的眼神、小心翼翼询问他对安乐Si的看法??从来都不是惊讶他找这些资讯,而是害怕他发现了什麽。
害怕他发现夏然至Si都不曾说出口的巨大秘密。
怎麽可能?怎麽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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