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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江家也没有把夫人教好。”李谨的声音在玉雪一片空白的脑袋里显得格外清楚。
她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都怪自己太淫荡,没有配合好丈夫,给丈夫丢了人。
“我没有把你卢家的小姐卖去妓院,你就应该对我感恩戴德!”江宏海一把扯起玉雪的狗链就走,玉雪不争气的淫穴还吸着阳具,拔出时发出“啵”的清脆声音。
今天的晚宴就是李谨安排的鸿门宴,不仅在生意上打压了江家,还通过她给了江家难堪。
车上,江宏海阴着脸,玉雪知道大难马上就要临头,她小心翼翼地跪在他身边也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我看得出来李谨在阳具上涂了春药,这件事我不怪你。”江宏海清楚的知道他的小妻子也身不由己,过多的苛责并没有意义,但有些事情他依旧无法释怀,“但你和李谨的事,你是不是该和我交代清楚?”
“我、我父亲走得早,他是我的监护人,就是这样而已。”玉雪小声的撒谎,不敢抬头看江宏海。
江宏海被她的态度激得愤怒,直接收紧了她脖子上的锁链,严厉地问道:“他摸过你哪里?”
“夫主为什么这样问?”
“他摸过你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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