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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、、停下、!!停呃哦哦哦———”
“fuck!gin你这公狗别老往上挺你的精牛鸡巴,就这么想被榨精是吗?啊?没射够是吧?爽不爽!舌头都被射出来了是吗?!”
“这么想射,那就给我射个够!”
于是,接下来短短十五分钟内,gin喷了四次精,白花花的浓稠精液剂量大得很,弄得周围地下全是落下来的乳白色液体。
明明已经射了好多次了,明明他已经快不行了,可每次射空精囊后又快速产出精液,软掉还没多久的鸡巴再次勃起,马眼口火辣辣的疼,精液每次冲出摩擦输精管内壁都让他痛苦的浑身颤抖,但射精的快感每一次都来势汹汹无法抵抗。
他恍然觉得他就像男人说的那样,成了一头精牛,存在的意义就是源源不断地提供精液,每时每刻都被榨取着精液。
到了后面,射精已经不是一种快乐,快感成了折磨,琴酒面容崩坏扭曲得痛苦,可偏生不是纯粹的痛苦,那里头蕴含着扭曲的过度快感和渴望,他口腔大张显然失去了咬合力和控制力,头颅失去力气的后仰,痴傻着流着唾液,已经变成了婊子绝顶母猪脸了。
“还想射吗?”
gin恍然听见有人这样问他。
“不、不想了……”他听见他含糊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,在屁股还一抖一抖的鸡巴高速喷射精液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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