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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冒失的奴才是哪个买进来的?回去罚十个板子。”
“这样的奴才我们赢府要不起,去把他的卖身契交给县令大人,此人认他处置,不长眼的奴才,随他要杀要剐,我没有二话。”
“哪怕只是个奴才犯错,我这个曾经的主人也难辞其咎,福伯,去拿十两银子,她吃药看病的钱算我们的。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说罢再也不管奄奄一息的夏琳,转身便走。
一行人麻木的跟在后头,不敢露出一丝同情,只有赢玉回过头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。
她用口型告诉夏琳:
“当我的朋友,你也配?”
仇梁看到了所有,又都不放在眼里,他关心的给侍郎大人披上一件披风:“起风了。”
而他无人能看到的掌心,却布满密密麻麻如月牙一般的细小伤口。
这一切都被抱着肚子,满脸泪汗,已经痛到叫不出声音,奄奄一息,只眼睛眯起一条小缝的夏琳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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