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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另一只手局促不安的在衣袍上蹭g掌心的汗,第一次僭越,忘记了暗卫的职责。
他开口问夏琳:
“姑娘不是上京本地的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暗卫看着他们相握的手。
“上京的nV人从来不碰贱民。”
这个回答让夏琳笑了。
她不会批判等级尊卑制度,更不会高呼人人平等的大旗。
所以:“巧了,我也是贱民。”
暗卫错愕了一瞬,脸上带了点温度,他想笑一笑,可是努力了半天最终唇角还是一条直线。
他不会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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