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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场合并不适合思考,热烫的肉棒反复擦过会阴,搔得他浑身发痒。
他反手按住骆从野的大腿,指尖摩挲着那紧实的腿部肌肉,催道:“进来。”
第二日下午,骆从野在窸窸窣窣的响动中睁开眼,看到了背对着他站在床边的白鹤庭。
身下的羊毛床褥斑驳不堪,空气里弥漫着情爱残留的味道,但冷杉信息素已经趋于平静。
骆从野靠着床背坐起身。
白鹤庭把侍从为他提前准备好的新睡袍套在身上,回头看了骆从野一眼,又低头继续系扣子,语气平淡道:“你是十五岁分化的。”
发情热退去的白鹤庭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。
理智,冷淡,有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
骆从野十五岁离开这里,十六岁进了护卫团,这是个很容易便能被推导出来的答案。他没接话,下床去房间门口捡起了自己的裤子。
“为什么偷偷跑出去?”白鹤庭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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