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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桌上抽出一张干净的纸,拿起笔蘸了些墨水。
白鹤庭莫名其妙道:“这又是做什么?”
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骆从野手下的笔尖。
墨汁在棕色纸张上快速洇开,留下了洒脱利落的黑色线条。
骆从野放下笔,问他:“还丑吗?”
白鹤庭拿起了那张纸。
确实不丑了。
遒劲有力,一气呵成,是幅好字。
“还行吧。”他如此评价。
骆从野呆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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