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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从野再次叹了口气。
“将军。”他俯身吻了吻白鹤庭的嘴,诚恳地说,“我很想念您。”
白鹤庭立即质问:“那怎么没来迎我回府?”
“傍晚……”骆从野不敢再直视他的眼,含混地答,“在忙。”
白鹤庭很不满意这个回答:“有什么事比迎接我还要重要?”
骆从野的喉结轻轻滚了滚。
他撒了谎,没有什么比迎接将军更加重要。
可他的真实回答也无法诉之于口。
一颗名为贪婪的种子在那个雨夜落上他的心脏,又在不知不觉间生了根,发了芽。
他被那野蛮生长的强壮根系勒得几乎窒息。
他很清楚,即使白鹤庭不排斥情爱,也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肖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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