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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城将靴子穿好,语气冷淡到将空气也拉低了几度:“你离开教皇宫快一个月了,是不是不太妥当。”
“传播福音,为各教区的信徒祈福,是主赋予我的……”温衍手往前伸,柔声道,“不可推卸的,神圣职责。”
邵城将那只在自己大腿上作乱的手拉开。
自从主教驻扎步兵大营一事被白鹤庭轻而易举地否决,那之后的每一次御前会议白逸都会传白鹤庭前去,直至年末白鹤庭亲自前往南方平乱。
白逸这次决定将人从前线召回,基本算是为白鹤庭在国事中的话语权盖下了御玺。
邵城沉声道:“你太冒进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温衍撩开羊毛毯,在床头靠坐起身,漫不经心地笑了笑,“也许吧。也可能……我高估了你和郑云尚在白逸心中的地位。”
“我的地位?”邵城觉得好笑,“我能有什么地位?”
他起身走到摆放香炉的小桌前,将熏树脂的香烛一口气吹灭,又道:“你直呼他大名的习惯最好改一改,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“没有吗?”温衍眨眨眼,一脸认真地望着他问,“会不会是你们的墙建得太不扎实,才会轻易叫一个Omega钻了空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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