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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冷嗤一声:“裴铭?他那是活该。”
旋即,又想起了裴铭一家是怎么死的,愉快地勾起了嘴角。
“我听说白嘉树对那Omega可是一往情深。”他幻想了一下那位天真储君得知此事后的反应,忍俊不禁,又倍感过瘾,“真是傻得可爱。”
“‘父王’的这个‘王’字不是白多出来的,王室中哪会有寻常的父子关系。”邵城的表情倒未见异样,只平静道,“父慈子孝,兄弟情深,在王权面前,不存在的。”
他从扶手椅上拿起了貂皮外衣,温衍霎时在床上坐直了身子,不可置信道:“你这就走了?”
他千里迢迢从南方的教皇宫来到这寒冷之地,百无聊赖地在私宅里等了一个月,这男人竟连夜都不陪他过。
“不要总叫你的贴身侍从去我府上。”邵城一边穿衣一边说,“人多眼杂,易生是非。”
“我若不叫他去,你会主动来吗?”温衍望着穿戴整齐的Alpha,冷笑了一声,“看来我真是年老色衰了,请你来一次难于上青天。要不是今日下大雪不易被人发现,你也不会来吧。”
邵城被他说中心思,但也无意遮掩:“所以才要赶在雪停前离开,对你我都好。”
温衍抬腿下了床,赤脚踏出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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