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景元一如既往地微笑着，摸了摸丹恒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，重重点了点头：“谢谢将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元却承受不起这单纯而炙烈的目光，下意识移开了眼。过去那些关于丹枫的回忆如同景元心底的刺，就算不刻意去回想，也总是在不经意间突然扎得他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究无法将眼前的少年与丹枫当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人，看着少年一天天长大，他总有种将丹枫重新养育一遍的错觉。每当景元看着丹恒时，他总觉得丹恒就是重活一世的丹枫。没有让他喘不过气来的龙尊身份，也没有被各种男人强奸的悲惨经历，此时的他，是一个崭新的单纯少年。或许，自己对丹恒好，就能弥补一些丹枫留下的缺憾了，也能让自己的负罪感减轻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，景元仍然会想起自己在丹枫褪鳞前十日对他做的事情。丹枫在最后的日子里放弃了自我，放任自己沉溺于性欲之中。而当时的自己在干什么？嘴上说着自己是顺了丹枫想要被弄脏的心愿，把他抛到人群中，任路人蹂躏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丹枫的结局，本不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元虽知道眼前的少年已经被赋予了另一个名字，但却还是会在看到那张脸时恍惚。看见少年纯真的笑容时，景元脑子里却闪现出丹枫扭着腰被操干的样子，眼神迷离情欲高涨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让眼前这张纯真的脸也露出充满欲望的表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景元及时叫停了这种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恒即将成年，也渐渐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。但多年牢狱生活，他除了见到狱卒，还有偶尔来查看情况的十王司判官，就只见过景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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