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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择栖急坏了,以为他摔是摔到哪了,可看他跟小棉球似的,也检查不到哪里。
只能哄他,越哄哭得声越大。
见着严己缓缓走进,木择栖找到了主心骨似的,都快哭了,抱着儿子委屈巴巴的问。
“严己!怎么办?儿子是不是摔着了。”
见着木择栖的这幅模样,严己这几个月的躁动又不安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,这几个月绷紧的心态都快将他b疯了。
他太想她了,想得不得了。
看着她还知道向自己委屈,严己兴奋得都快嚎叫出声了,木择栖还是有自己的。
严己拿出手帕给木择栖擦眼泪,看着她鼻尖和眼眶都红了,惹人怜Ai。
严己调笑到,“他是委屈呢,来时还兴奋得不行。等见到妈妈了就立马委屈大哭,也不知道像谁。”
木择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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