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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吧。妈。”严己最后吃光了母亲夹的几口菜便放下了碗筷。
木择栖收拾好自己后,下来小区准备去买卫生巾。
即便知道严己不可能还在,她也四处追寻了一下那抹身影。然后,看到了那件白绿亮眼的衣服躺在杂乱的垃圾箱中。
木择栖将衣服捡了回来,细细洗g净,有血迹的地方搓了又搓,洗了一遍又一遍。
严己好像从小都是这样的模样,对人温平而客气,但总是能让人感觉到b轻视还要遥远的疏远。
她回想起自己从幼时每年有两次去严家的机会,一到那个时候妈妈总是将自己打扮得可Ai又好看,让自己一定要去找严己玩要跟他做朋友。木择栖小小的就知道了功利心。
小时候的木择栖是很怕严己的。
因为小时候的严己能对着同是小孩的木择栖,保持着那种大人的淡定与挂着惯例的笑容,他当时还是较圆润的桃花眼好像一眼就看穿了木择栖的目的。
而木择栖与严己玩每次都会无故被惊吓到,每次都仓皇而逃,回家后的木择栖还要跟妈妈撒谎说自己和严己玩得很好……
之后妈妈更乐意让爷爷带木择栖去严家,自作自受的木择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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