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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己抿嘴暗笑,“你忘记密码了?”他先在木择栖的脑海中植入一个先入为主的暗示概念。
接下来,看似选项式询问,实则对神志不清的人是扰乱式的问。“是你的生日?是你妈妈的生日?NN的?还是入宅那天的日期?”
木择栖本就混混沌沌,脑子好不容易凝思起来,又在严己刻意引导下搅得混沌不清。她不由自主跟随严己那低沉温和如水的声音,想起那些数字。
几排的数字一下充斥在她的脑海中,跟魔咒一样在脑海中围着她转。就好像考试时好不容易想起一点思路,但脑中却该Si的播放着某首歌曲,还是循环播放那种;越想歌唱得越欢越响。
这一下,木择栖是真的Ga0不清了。
她呆住了,下意识拍了拍脑袋想将那些循环播放的魔咒拍掉,含着哭腔焦急,“我…我…好像…忘记密码了!”
严己抑不住的失笑,却又故作困扰,“忘记啦。那该怎么呢?”
木择栖强忍着发软的身T,艰苦的爬上楼梯,本想回家睡觉了就好。可现在自己醉得连密码都记得不得了。
她掏出手机,想给妈妈打电话。一个电话赫然打了进来,木择栖只能先接听。
“表妹!表姐有难,下次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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