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东西不同了，起初江彦舟说不出来，但疑惑随着季凛的开口很快得到解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彦舟蹙起眉头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季凛直视着他重复一遍，“我为所有做过的事情向你道歉。录音、打架、说过的话......以及其他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，对不起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彦舟一句“你cH0U什么疯”还没来得及出口，便被季凛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震撼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别离开季昭。”季凛看着他，似是cH0Ug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，“如果你实在不能忍受我的存在，我可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什么？离开她？把她还给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凛直视江彦舟的视线渐渐偏移，落在他背后随风飞扬的细雪上，“......我可以躲着你，不让你看见我，可以让季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你身边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彦舟内心撼动，许久之后才组织起语言问他：“你真的Ai她吗？从前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尚在情理之中，可你今天这是在做什么呢？如果真的Ai一个人，怎么会甘心和另一个人分享？怎么会不介意第三个人的存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凛重新看向他，沉默片刻后忽然大笑起来，“我不介意？哈哈哈哈，我恨不得杀了你，你说我不介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根本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你可以质疑任何事，哪怕觉得我是个卑微的懦夫，但你不能质疑我对她的A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失去她，我想让她开心。如果这两件事只能建立在和另一个人分享她的前提下，我可以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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