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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知道巩令知这个人而已。」
巩令知一手握住姚钧云的手,牢牢的抓紧,用低沉微哑的嗓音说:「你真好。」
姚钧云不明所以被握紧一手表白,对方压抑内歛的情绪无声的撼动他内心,虽然他对巩令知的过往一无所知,但这一刻他清楚知道巩令知是需要并喜欢他的,而他也一样,所以也回握对方的手给予回应。
回到老家後气氛又嗨了起来,晚餐多煮了火锅,姚钧云坐在巩令知身旁喝着热汤,心中暖洋洋的,对面小妹妹问他为什麽一直傻笑,他回说:「因为我幸福到恍惚啊。」
大概是节日太放纵了,饮食或心情都不节制,姚钧云平常也很少运动,过节完他就感冒了。他病得浑身无力,巩令知开车带他去看病,这种时候就T会到有人开车载自己看病是多幸运的事了。
姚钧云几乎全程都赖在巩令知身上,付诸行动一直撒娇,巩令知盯着他饭後吃药,接着又去准备冰枕那些东西,回到他房里叮嘱说:「保温瓶的温水和退烧药我都放你床头边,手机也是,如果觉得发烧就量一下T温,超过三十八度就吃药。我得出门一趟,要去上课,文先生出门去面试,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?」
姚钧云挥手说:「可以啦,去忙吧。我睡一下就好。」他欣赏巩令知担心自己的表情,又不忍心对方露出那种眼神,催促对方出门去。
小睡片刻後,姚钧云醒来量T温,烧到三十八度了。
「退烧药……」他乖乖吃药,继续躺回去睡,疲倦到连一个梦也没有,但是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有人走进他房里,巩令知相对微凉的手贴到他额头,他睁开眼望着对方。
巩令知看退烧药被吃掉一颗,关心说:「你刚吃药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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