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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安不驳斥她的评论,也就事实,没啥好驳的。
前面李承安没得到想要的答案,又问一句:「你们合作还行麽?」
「我们有合作过了麽?」
「我不在的时候,你们不讨论了?」
「也没什麽讨论……」林芷歪着头,「大家没什麽想法,没对话到太多。」
李承安若有所思地点头,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林芷挑眉,「你知道啥了?」
「往後该怎麽治你们。」
「……」
林芷见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,笑得不经意,更笑得恍若凉风拂过背脊,「你不用那麽紧张。」
能不紧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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