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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日子里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找吃的。
她的肚子像是个无底洞,怎么也填不饱。但像她这种邋遢恶X的小叫花子是最不受待见的,人们都更喜欢施舍定点摆摊的卖身葬父的小姑娘,或是能弹唱个y词YAn曲的拉弦儿的瞎子。
她只好愈发泼皮刁钻,想尽法子整吃的,有一回她盯梢了几天迎宾楼前拴的红皮大狗。
那杂种天天吃油水,吃得皮毛油光水滑。
趁着小二添狗食放碗的功夫,她扔两个石子儿引开那大狗,冲上前去,用破碗舀起狗槽里的吃食就跑,边跑边往嘴里抓塞。
狗日的!畜生吃得b人吃的还好!
后面传来红皮大狗狂吠和铁链晃动的声音,来往行人笑骂咋舌的议论。隐隐约约还听到小二的骂声。
有时候,她也会偷偷钻进城隍庙墙根儿的驴棚里睡觉。那地方铺着g草,还有棚子,暖和得很。
在月亮大好的晚上,躺在g草堆上透过棚子就能看见那轮亮堂堂的白月亮,把到处照得和白天一样。
她望着月亮,口水不知不觉流下。
真像街市上的白面馍馍,那是个什么滋味儿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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