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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殿下降罪。”
“哦?你有什么罪?”
“江府那日,奴冒犯了殿下,望殿下责罚。”十五俯跪行礼的姿势始终卑微。
燕青筠轻笑,从榻前起身,信步到十五身后。
“你莫不是在悔恨破了本g0ng的身子,夺了本g0ng的贞洁?”
“……”十五一言不发,头愈发低。
“十五啊,本以为你出身赤门,头脑会通透些,谁知仍是如此腐朽呆板。”
“所谓贞洁,不过是男子用来束缚nV子的枷锁罢了,又有谁去规训男子要守什么戒律贞C?说到底,无非是……谁人掌权,谁人便能主宰。”燕青筠随意拨弄灯盏,将灯芯的烛火拨得更亮。
“本g0ng对男人倍感无趣,那日不过是顺手借你一用罢了,你无需惶恐。”
十五静默垂首,那日的荒唐旖旎一幕幕显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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