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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薇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,她白天还要去店里,这会儿先眯一会。
“我先眯一会儿,我定了半个小时闹钟,你自己注意下点滴,有事叫醒我。别又像刚才疼到受不了都不吱声。”姚薇瞪了她一下,将脸板起来。
袁尔很想说她现在头发乱糟糟的,还穿的居家服的样子,并没有什么威严。
但她还是乖巧地点头。
她看了下外面还是黑黑的天,用右手b划了下嘴里做出呼气的动作,再扯扯身上的大衣,又指了指姚薇身上。
“你问我冷吗?还好,现在晚上b较凉快,你自己穿着吧,还管别人,我可不想伺候一个病号。”
姚薇撇撇嘴,将手抱在x前,坐在座椅上靠墙打起了盹儿。
袁尔抿抿嘴唇,她看了看正在滴的输Ye管,动了下扎针的手的手指。
袁尔是个很会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的人。
她的许多听障朋友其实很“健谈”,手语打得又快又密,不仔细看真看不过来。但她不仅不喜欢和健听人交流,在学校里她也算是内向“寡言”的那一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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