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就不说，我就是好奇嘛，想想你这个年龄会许什么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我十六岁的时候啊，最想的就是挣钱，要挣很多很多钱。虽然现在也没挣到多少……这么说有点俗哈？一般小nV生不都想着要找个小男朋友，谈恋Ai什么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尔吃着蛋糕上一颗红樱桃，不置可否地歪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口里中药的苦味都被N油的甜味遮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袁尔，你将来想做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姚薇的问题，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少有人会问她这个问题。在学校里，其实对她们这类学生的职业规划很狭窄，无非是按摩、nV工、手工艺这类与人几乎没有交流的职业。仿佛因为生理的缺陷，他们就只有这些路可走了。她自己对未来也是茫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尔从餐桌下的隔层拿出笔和纸——家里到处都有她“说话”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按摩】

        她答道。这是她现在在学校学的专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姚薇咬着吃蛋糕的塑料小勺，问她：“你喜欢做这个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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