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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“花中泪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!除了控局之人可以使唤他。别的人,谁也勉强不了他吧!”
新来的年轻人说:“那个住在红色布袋内的小婴儿告诉我。控局之人是不会刻意要求花中泪创作出什么样的作品。他从来不干涉花中泪创作方面的事务。他任由花中泪自由创作。
花中泪创作出来的画。首先他自己感到满意了。才会将画作送给控局之人。控局之人从来都不挑三拣四,只要是花中泪送过来的画,他一并收下,并当作珍品对待。所以,花中泪对于控局之人,是非常尊敬的,也把他当作了自己的知心朋友!”
我说:“原来是这样!但这花中泪作画时也未免太随心所欲了。让一个男人的耻骨稍下方长出一棵绿色的植物来!这算哪门子回事!我看,他有些胡画乱作的嫌疑!”
新来的年轻人说:“金拾,你到底还是看不懂啊!观察一个人的作品,你不能只看表面,不深读其义啊!”
我说:“对于这样的一张画品,你让我怎么深读其义?一个男人不穿衣服,很不雅观不说了,把自己弄成了太监也不说了,把自己的阴.毛剃光变成一个白虎也不说了。他的耻骨稍下方还长出了一棵绿色植物,这能蕴含着什么深义?我是读不懂。你要是知道深义的话,倒是告诉我其中蕴含的深义是什么!”
新来的年轻人说:“先不急,再看下一张图!”
我不耐烦地说:“还看啊!你到底有几张图?一下子全部亮出来不得了!”
新来的年轻人说:“只能一张接一张的看。一下子全部亮出来,恐怕你看不懂!”
我只好忍耐着性子,说:“好吧!下一张图是什么?”
接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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